通往尊嚴的公共生活
【內(nèi)容簡介】
尊嚴是一種以它自身為目的的道德價值,它并不為達到任何其他目的服務(wù),更不能為其他目的而被犧牲掉。失去尊嚴的人不能自由選擇自己的行動,也不能為自己的行為擔負責任。如果我們反對將任何人像奴隸或牲口一般地非人化或作非人對待,那么我們就必須維護和捍衛(wèi)每一個人的尊嚴,包括那些反對和破壞尊嚴這一普世價值的人們。唯有如此,尊嚴才能真正成為一種普世價值,一種連它的敵人也不能不自己需要的做人的保障。
比起十年前我開始寫作這本書的時候,今天正義和尊嚴問題已經(jīng)在中國受到了更多人的重視。就我本人而言,在這十年間基本沒有改變的是,我在思考正義問題時所運用的一個判斷價值(當然不是唯一價值)仍然是尊嚴:不僅是個人的尊嚴,而且也是每個公民在群體公共生活的尊嚴。
——徐賁
【編輯推薦】
1、徐賁先生客居美國,卻以最大的熱誠擔當起中國公共知識分子的責任,他兼具思想性和時事評...
【內(nèi)容簡介】
尊嚴是一種以它自身為目的的道德價值,它并不為達到任何其他目的服務(wù),更不能為其他目的而被犧牲掉。失去尊嚴的人不能自由選擇自己的行動,也不能為自己的行為擔負責任。如果我們反對將任何人像奴隸或牲口一般地非人化或作非人對待,那么我們就必須維護和捍衛(wèi)每一個人的尊嚴,包括那些反對和破壞尊嚴這一普世價值的人們。唯有如此,尊嚴才能真正成為一種普世價值,一種連它的敵人也不能不自己需要的做人的保障。
比起十年前我開始寫作這本書的時候,今天正義和尊嚴問題已經(jīng)在中國受到了更多人的重視。就我本人而言,在這十年間基本沒有改變的是,我在思考正義問題時所運用的一個判斷價值(當然不是唯一價值)仍然是尊嚴:不僅是個人的尊嚴,而且也是每個公民在群體公共生活的尊嚴。
——徐賁
【編輯推薦】
1、徐賁先生客居美國,卻以最大的熱誠擔當起中國公共知識分子的責任,他兼具思想性和時事評述性的文章以極大的頻率出現(xiàn)在國內(nèi)最具影響力的嚴肅、深度公共媒體上,他的寫作常圍繞公民社會建設(shè)、公共生活、國民教育、公共文化記憶等領(lǐng)域,深入分析當下中國社會存在的重大問題。
2、作者以“群體公共生活的尊嚴”為價值原則的判斷標準,考察了全球化背景之下的全球正義和公民認同問題。全球化的新經(jīng)驗前所未有地向人們提出了群體尊嚴問題。那些在全球化進程中出現(xiàn)的弊病無一不與一些群體損害另一些群體的尊嚴有關(guān)。全球關(guān)系中的霸權(quán)、強制性滲透、剝削及控制和國家群體內(nèi)部的壓迫、迫害、輿論鉗制、經(jīng)濟剝削和政治暴力,都在破壞人的完整性,因而都是不正義的。
3、在這個全球化的世界中,民族國家仍是世界格局的基本治理單位,民族國家仍然在設(shè)置和影響普通人公共生活的基本社會空間。群體在國際間所遭受到的無尊嚴和蔑視與個人在國家群體內(nèi)部遭受到的無尊嚴和蔑視十分相似。反對無尊嚴和蔑視就是爭取承認。爭取承認從根本上把全球正義和社會正義聯(lián)系為一個整體。因此,關(guān)心公共生活的尊嚴應(yīng)當在國家社會群體內(nèi)部同時開始。
【媒體及學者推薦】
在當代漢語學者中,徐先生是我最敬重的少數(shù)幾個人之一。他具有強大的理論闡釋能力和深入的現(xiàn)實洞察力,他雖然是美籍華人,但他對祖國命運的關(guān)懷遠超過國內(nèi)許多學者。
——傅國涌,獨立學者、撰稿人
政治不是道德清談。政治是正義和倫理原則碰到現(xiàn)實問題的灰色地帶。知識分子介入政治,他們的責任就是在道德完美主義和功利政治之外,幫助并不完美的公共生活尋找自由與理性的支點。有人說,民主就像是渡人的木筏,看似簡陋的木筏雖然總很濕漉,但卻可以讓人安全地落腳,沒有沉船的危險。民主的政治也是如此。只有那些不怕濕了腳的知識分子,才能上得民主政治的木筏。
徐賁人在國外,熟悉國際上前尚學術(shù)思想成果,同時擁有最為恰當?shù)膶τ谥袊鴨栴}的現(xiàn)實感。他綿密曉暢的行文,是運用知識和理性把問題講清楚的典范。他的這本書正是我們目前最需要的。
——崔衛(wèi)平,人文學者、評論和隨筆寫作者
徐賁教授的著作,一秉他多年著述的風格和情懷,將研究目光投到全球化進程中凸顯出的問題上,強調(diào)肯定群體尊嚴的價值,是全球化進程不能繞開的真問題。
——劉蘇里,萬圣書園創(chuàng)始人,學者型書人、中國當代圖書市場的民間觀察者
(他)是一個很難用學科來界定的學者,是文學的、歷史的、哲學的,也是社會學的、法學的。激情與理性的奇妙的混合,可以稱之為一種知識分子的學者寫作。
——許紀霖,華東師范大學歷史系教授、博士生導師
當代中國的文化研究雖然熱鬧非凡,但是其中真正具有真知灼見、切中中國本土現(xiàn)實的并不多見,許多文化批評或者食洋不化,或者有意回避中國的切實問題。徐賁先生既有深厚的西方學術(shù)修養(yǎng),又能夠直面中國的真實問題,故其文化批評常常能夠借助西方的理論對中國的現(xiàn)實問題得出令人警醒的診斷,顯示出尖銳的批判鋒芒和知識分子的道德良知。
——陶東風,首都師范大學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導師
徐賁 1950年出生于蘇州。美國馬薩諸塞州大學英語文學博士,美國加州圣瑪利學院英文系教授,復(fù)旦大學社會科學高等研究院兼職教授。寫作領(lǐng)域為公共生活、國民教育、公共文化記憶、公民社會建設(shè)等。已出版的中英文著作包括:Situational Tensions of Critic-Intellectuals、Disenchanted Democracy,《走向后現(xiàn)代和后殖民》《文化批評往何處去》《知識分子和公共政治》《人以什么理由來記憶》《通往尊嚴的公共生活》《在傻子和英雄之間:群眾社會的兩張面孔》《什么是好的公共生活》《統(tǒng)治與教育:從國民到公民》《明亮的對話:公共說理十八講》《懷疑的時代需要怎樣的信仰》《政治是每個人的副業(yè)》《聽良心的鼓聲能走多遠》等,并編有《復(fù)歸的素人:文字中的人生》(父親徐干生的回憶文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