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傷害與侮辱的人們
陀思妥耶夫斯基(1821-1881),俄國十九世紀著名作家,《被傷害與侮辱的人們》是他的重要作品之一。 小說描寫了資產階級冒險家瓦爾科夫斯基對“小人物”尤其是兩個弱女子的迫害和一手造成的兩個家庭悲劇。沒落貴族伊赫涅夫是瓦爾科夫斯基公爵的管家,他盡心盡力地為公爵管理家務和田產,卻得不到公爵的賞識和信任,兩人經常發(fā)生口角,最終鬧翻,打起了官司,為了置伊赫涅夫一家于死地,瓦爾科夫斯基侵吞了他僅有的一座田莊,又千方百計迫使兒子阿遼沙娶百萬家產的繼承者做兒媳,使鐘情于阿遼沙的管家的女兒娜達莎遭到拋棄。另一個受害的是斯米特老人一家,他女兒曾經受公爵引誘而離家私奔,結果被掠奪一空,家破人亡,留下一個孤苦伶仃的私生女涅麗,最后涅麗也在貧病交迫中離開人世。
陀思妥耶夫斯基(Ф.М.Достоевкий,1821~1881),俄國19世紀文壇上享有世界聲譽的一位小說家,他的創(chuàng)作具有極其復雜、矛盾的性質。
陀思妥耶夫斯基生于醫(yī)生家庭,自幼喜愛文學。遵父愿入大學學工程,但畢業(yè)后不久即棄工從文。在法國資產階級革命思潮影響下,他醉心 于空想社會主義,參加了彼得堡進步知識分子組織的彼得拉舍夫斯基小組的革命活動,與涅克拉索夫、別林斯基過往甚密。
1846年發(fā)表處女作《窮人》,繼承并發(fā)展了普希金《驛站長》和果戈里《外套》寫“小人物”的傳統(tǒng),對他們在物質、精神上備受欺凌、含垢忍辱的悲慘遭遇表示深切同情。喚醒他們抗議這個不合理的社會制度。
《雙重人格》(1846)、《女房東》(1847)、《白夜》(1848)和《脆弱的心》(1848)等幾個中篇小說使陀思妥耶夫斯基與別林斯基分歧日益加劇,乃至關系破裂。后者認為上述小說流露出...
陀思妥耶夫斯基(Ф.М.Достоевкий,1821~1881),俄國19世紀文壇上享有世界聲譽的一位小說家,他的創(chuàng)作具有極其復雜、矛盾的性質。
陀思妥耶夫斯基生于醫(yī)生家庭,自幼喜愛文學。遵父愿入大學學工程,但畢業(yè)后不久即棄工從文。在法國資產階級革命思潮影響下,他醉心 于空想社會主義,參加了彼得堡進步知識分子組織的彼得拉舍夫斯基小組的革命活動,與涅克拉索夫、別林斯基過往甚密。
1846年發(fā)表處女作《窮人》,繼承并發(fā)展了普希金《驛站長》和果戈里《外套》寫“小人物”的傳統(tǒng),對他們在物質、精神上備受欺凌、含垢忍辱的悲慘遭遇表示深切同情。喚醒他們抗議這個不合理的社會制度。
《雙重人格》(1846)、《女房東》(1847)、《白夜》(1848)和《脆弱的心》(1848)等幾個中篇小說使陀思妥耶夫斯基與別林斯基分歧日益加劇,乃至關系破裂。后者認為上述小說流露出神秘色彩、病態(tài)心理以及為瘋狂而寫瘋狂的傾向,“幻想情調”使小說脫離了當時的進步文學。
1849~1859年陀思妥耶夫斯基因參加革命活動被沙皇政府逮捕并流放西伯利亞。十年苦役、長期脫離進步的社會力量,使他思想中沮喪和悲觀成分加強,從早年的空想社會主義滑到“性惡論”,形成了一套以唯心主義和宗教反對唯物主義和無神論,以溫順妥協(xié)反對向專制制度進行革命斗爭的矛盾世界觀。
他流放回來后創(chuàng)作重點逐漸轉向心理悲劇。長篇小說《被傷害與被侮辱的人們》(1861)繼承了“小人物”的主題。《窮人》里偶爾還能發(fā)出抗議的善良的人,已成了聽任命運擺布的馴良的人;人道主義為宗教的感傷主義所代替。《死屋手記》(1861~1862)記載了作者對苦役生活的切身感受,小說描寫了苦役犯的優(yōu)秀道德品質,控訴了苦役制對犯人肉體的、精神的慘無人道的摧殘,無情揭露了沙皇俄國的黑暗統(tǒng)治。
《罪與罰》(1866)是一部使作者獲得世界聲譽的重要作品。
《白癡》(1868)發(fā)展了“被侮辱與被損害的”主題,女主人公娜斯塔西亞強烈的叛逆性和作為正面人物的梅什金公爵的善良與純潔,使小說透出光明的色調。但一些用以攻擊革命者的“虛無主義者”形象,削弱了小說的揭露力量。
在《鬼》(1871~1872)中已沒有被傷害與被侮辱者的形象,而只有對革命者的攻擊了。
最后一部作品《卡拉馬佐夫兄弟》(1880)是作者哲學思考的總結。作者以巨大的藝術力量描寫了無恥、卑鄙的卡拉馬佐夫家族的墮落崩潰。對顛沛流離、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的人們表示深厚同情,但也流露出消極的一面,例如認為只有皈依宗教才能保全道德的價值,只有寬恕和仁慈才能拯救人類社會等說教。
陀思妥耶夫斯基擅長心理剖析,尤其是揭示內心分裂。他對人類肉體與精神痛苦的震撼人心的描寫是其他作家難以企及的。他的小說戲劇性強,情節(jié)發(fā)展快,接踵而至的災難性事件往往伴隨著復雜激烈的心理斗爭和痛苦的精神危機,以此揭露資產階級關系的紛繁復雜。矛盾重重和深刻的悲劇性。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善惡矛盾性格組合、深層心理活動描寫都對后世作家產生深刻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