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海
《幻想小說》2007年1月刊首語
文/嚴巖
還記得從02年開始做奇幻,那一年,身邊的很多朋友還不知道這是一種什么樣的小說。
盡管很艱難,但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熟識了,也認知了現(xiàn)在身邊的這些朋友。
唐風(fēng),一個滿臉傻笑卻一腦袋壞水的家伙。但無論他在哪里任職,總是能弄出一大堆的讓人摸不著頭腦卻又極受刺激的策劃。03年,在上海莫名其妙地策劃了一本男性時尚雜志,叫《本色》。后來因為檔期滯后把市場份額讓給了時尚集團的《男人裝》。本不是什么大事,但這家伙卻莫名其妙地作出一個決定——第一步落后了別人,一切步驟打亂,整個項目放棄。投資商被他的誠實所感動,也被他莫名其妙的大男子武斷弄得牙根癢癢。過了不到一年,就弄出了一套男人味十足的小說,《夜色》、《菊花與刀》,把整個出版市場的同行又莫名其妙地甩在了后面。現(xiàn)在,這家伙突然寫完了一本18萬字的鐵血小說《右舷》,一幫游離于大...
《幻想小說》2007年1月刊首語
文/嚴巖
還記得從02年開始做奇幻,那一年,身邊的很多朋友還不知道這是一種什么樣的小說。
盡管很艱難,但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熟識了,也認知了現(xiàn)在身邊的這些朋友。
唐風(fēng),一個滿臉傻笑卻一腦袋壞水的家伙。但無論他在哪里任職,總是能弄出一大堆的讓人摸不著頭腦卻又極受刺激的策劃。03年,在上海莫名其妙地策劃了一本男性時尚雜志,叫《本色》。后來因為檔期滯后把市場份額讓給了時尚集團的《男人裝》。本不是什么大事,但這家伙卻莫名其妙地作出一個決定——第一步落后了別人,一切步驟打亂,整個項目放棄。投資商被他的誠實所感動,也被他莫名其妙的大男子武斷弄得牙根癢癢。過了不到一年,就弄出了一套男人味十足的小說,《夜色》、《菊花與刀》,把整個出版市場的同行又莫名其妙地甩在了后面?,F(xiàn)在,這家伙突然寫完了一本18萬字的鐵血小說《右舷》,一幫游離于大明海岸線的海盜的孩子,一幫左右整個天朝大航海歷史的野孩子——然后我又一次被硝煙、鐵血、征服和逆境中的仰天長嘯所震撼——這一次,我沒有感覺到一點莫名其妙;
阿豚,02年我認識他的時候,還是科幻世界的一名編輯。后來,突然策劃了一本刊物,和出版社合作出版了當(dāng)年最光怪陸離的《夢想者》。第一次把蕭鼎的小說《誅仙》弄到所有人面前;后來也是他,拿著一本用拖沓把我弄得頭昏腦脹的小說告訴我,要是這小說不好,國內(nèi)也就沒有什么小說值得一看了。這本書,就是燕壘生的《天行健》。這一次,他帶來了一位新的作者李多和他云朵中翱翔縹緲的《斗而廊》——這個據(jù)說第一篇小說就嚇到了蕭如瑟的孩子這一次要刺激的可能不再是蕭如瑟一人;
張進步,03年認識他的時候還在大然文化作《奇幻世界》的編輯。后來才知道,這是一個寫了不知道多少年詩歌的浪漫派山東大漢。直到第一次見面,又被他一頭披肩長發(fā)刺激到——詩人一定要毛發(fā)濃密嗎?后來,他剪了頭發(fā),然后……體重又開始增加,原來,詩人留長發(fā)是為了消耗過剩的營養(yǎng)啊。
騎桶人,這個筆名和小說一樣充滿緋聞的家伙。如果你想認識他,去看他的博客和他的小說;如果你想鄙視他,還是去看他的博客和他的小說?!稓w墟》,記得嗎?一個三十好幾的更年期男性,看來是用更加虛無縹緲的瑰麗來平衡內(nèi)分泌焦躁的。
張曉雨,這是一個好人。畫畫到嘔吐,然后在跆拳道館毆打沙袋,再然后,繼續(xù)回到讓他嘔吐的畫板前。一個堅持不用Painter,一個堅持只用筆尖在紙張上表達鏗鏘的男人。去仔細看看他的線條,在這個娘娘腔滿天飛舞的時代,這種把筆尖杵斷的動物已經(jīng)瀕危。
神仙同學(xué),這個怪物游行的團隊中唯一的女孩。認識她的時候,給我留下印象的是她的大眼睛和灰暗的眼神。后來才知道,她悄無聲息地給某部電影的全球首映設(shè)計了全套廣告,看到那些作品的時候,她的眼神依然灰暗——這樣的東西,也不過如此。我問過她最滿意自己什么時候的作品——她才開始有了笑容,如柳絮般的眼神卻閃爍晶瑩如冰晶般的光彩——《天行健》。然后,我們相視一笑——是啊,現(xiàn)在很少幾個人知道奇幻小說的封面其實并不需要大頭怪獸美型男的。
最后說說自己,《九州》的大角最近問我,你的夢想到底是什么?我說,我也不是很明白。只是,當(dāng)我在夜燈下默讀這些小說的時候,在屏幕上敲擊心靈中能飛翔的文字的時候,我感覺特別愉快和安靜。如果能給更多的朋友們看,那幾乎是一種無上的快樂。
感謝珠海雜志社的出版計劃,在版權(quán)合作上放飛了我們的共同夢想。
記住,當(dāng)大家讀著這本雜志的時候,這些以此為夢想的作者們正在封面后的某頁和你一起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