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王羲之的名義 : 《集王圣教序
書法、篆刻是一種模式化、重復性很強的的“創(chuàng)作”,或者不如說是“勞動”。書吏和讀書人的“勞動”。
我曾戲言,書法的本義只是寫字,寫得最好,也就是個“掃描儀”。書法的黃金時代早已過去,因為古人寫得太多,千百年中無數(shù)人,獨得一二,他們寫得太好。這個誰也繞不過去的“好”,便叫“經(jīng)典化”。
羅豐,著名考古學家,“五十學書”,突然迷上書法,讓我好奇??脊艑W家,特點是“動手動腳”,他以《集王圣教序碑》為例,探討王羲之的“經(jīng)典化”,寫成專著,不但用考古學的方法,“辨章學術(shù)、考鏡源流”,還一筆一畫,反復臨寫碑文,以親知親見,遙接千古,自有心得在焉。
——李零(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
《集王圣教序碑》在唐初的出現(xiàn),本是歷史之偶然產(chǎn)物,卻成為一座影響深遠的書法藝術(shù)的豐碑。這件作品,從內(nèi)容到書法再到以碑刻為物質(zhì)載體,其難以比擬的經(jīng)典地位的造成,可以說是唐初政治、宗教和以書法為...
書法、篆刻是一種模式化、重復性很強的的“創(chuàng)作”,或者不如說是“勞動”。書吏和讀書人的“勞動”。
我曾戲言,書法的本義只是寫字,寫得最好,也就是個“掃描儀”。書法的黃金時代早已過去,因為古人寫得太多,千百年中無數(shù)人,獨得一二,他們寫得太好。這個誰也繞不過去的“好”,便叫“經(jīng)典化”。
羅豐,著名考古學家,“五十學書”,突然迷上書法,讓我好奇。考古學家,特點是“動手動腳”,他以《集王圣教序碑》為例,探討王羲之的“經(jīng)典化”,寫成專著,不但用考古學的方法,“辨章學術(shù)、考鏡源流”,還一筆一畫,反復臨寫碑文,以親知親見,遙接千古,自有心得在焉。
——李零(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
《集王圣教序碑》在唐初的出現(xiàn),本是歷史之偶然產(chǎn)物,卻成為一座影響深遠的書法藝術(shù)的豐碑。這件作品,從內(nèi)容到書法再到以碑刻為物質(zhì)載體,其難以比擬的經(jīng)典地位的造成,可以說是唐初政治、宗教和以書法為代表的精英文化幾種因素合力的結(jié)果。如果想要了解王羲之書圣地位的最終確立,行書何以成為高雅文化的標志,就離不開對這塊碑銘的形成和接受史的了解。
羅豐的這部著作是迄今對《集王圣教序碑》最為全面和細致的研究。作者對涉及該碑的歷史、考古、藝術(shù)和宗教問題可以說是了然于心。全書圍繞此碑的形成與接受史而展開,在每一方面均能提供讀者豐富而準確的歷史信息。對《集王圣教序碑》的纂輯、銘勒到摹寫、傳拓和收藏均有細致論說。書中銳見疊出,征引賅博,文字雅暢,敘述引人入勝,稱得上是一部以《集王圣教序》為中心的中國書法文化史。
——陸揚(北京大學歷史系教授)
懷仁《集王圣教序碑》是唐朝著名的佛教碑刻,也是最早集王羲之行書上石的大碑。碑文集刻的“王書”,是歷代書家學習王羲之行書的范本。羅豐這本專著,用考古學、歷史學的方法,對《集王圣教序碑》作出全方位的研究,可供我們系統(tǒng)了解此碑的歷史及其價值,也為金石書法研究者提供了一個范例。
—— 劉濤(書法史學者 中央美術(shù)學院副教授)
本書為考古學者羅豐對“行世法書第一石刻”《集王圣教序碑》所做的全面考察,梳理了由唐至清人們“以王羲之的名義”推動該碑經(jīng)典化的歷程。他不只關(guān)注文字、書法,更考索了碑的形制、花紋、石材,以及碑的物質(zhì)存在同書法和碑文內(nèi)容的關(guān)系;從考古學與歷史學的角度,回答了一些重要的書法史問題。
羅豐,西北大學文化遺產(chǎn)學院教授。中國考古學會理事、絲綢之路專業(yè)委員會常務副主任。曾工作于寧夏固原博物館、寧夏博物館、寧夏文物考古研究所。主要從事北朝隋唐考古、絲綢之路考古、北方民族考古研究,也涉及藝術(shù)考古、書法研究等領(lǐng)域。著有《固原南郊隋唐墓地》《胡漢之間:絲綢之路與西北歷史考古》《蒙古國紀行》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