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
生活在其他城市的讀者,不妨用谷歌地圖了解西山的位置。西山是離北京城區(qū)最近的山嶺,是夕陽西下的方位,也是禁區(qū)與軍隊的地盤。每年秋季,每天有數十萬游客艱難擠上這座山峰,為它的高度增加一些。站在北京海淀區(qū)絕大多數立交橋上,都可以望見這座山峰。詩人每天在住處與北大校區(qū)之間往返, 都要必經這樣的一座立交橋,望見太陽強光下的層巒疊嶂。紅色巨輪在北京平原上轟隆滾過,但詩人否定了巨輪的重量,只認可一座城鄉(xiāng)結合部的山峰的重量,雖然這座山早已盆景化了。在北京城中望見西山,這一平平無奇的視野從風云叵測的北平時代延續(xù)至今。
紅輪與西山在詩中被有限地馴化,變成一左一右兩只目光乜斜的怪獸。詩人的朋友們也在詩中紛紛現(xiàn)形,其中包括我,一頭話多的狻猊。作為一位有些尖刻的俄爾甫斯,詩人并不讓這些動物入睡,而是和它們談話,還寫下了現(xiàn)場報道。這首思路多變而語言樸直的詩還告訴我們,詩的狡獪—...
生活在其他城市的讀者,不妨用谷歌地圖了解西山的位置。西山是離北京城區(qū)最近的山嶺,是夕陽西下的方位,也是禁區(qū)與軍隊的地盤。每年秋季,每天有數十萬游客艱難擠上這座山峰,為它的高度增加一些。站在北京海淀區(qū)絕大多數立交橋上,都可以望見這座山峰。詩人每天在住處與北大校區(qū)之間往返, 都要必經這樣的一座立交橋,望見太陽強光下的層巒疊嶂。紅色巨輪在北京平原上轟隆滾過,但詩人否定了巨輪的重量,只認可一座城鄉(xiāng)結合部的山峰的重量,雖然這座山早已盆景化了。在北京城中望見西山,這一平平無奇的視野從風云叵測的北平時代延續(xù)至今。
紅輪與西山在詩中被有限地馴化,變成一左一右兩只目光乜斜的怪獸。詩人的朋友們也在詩中紛紛現(xiàn)形,其中包括我,一頭話多的狻猊。作為一位有些尖刻的俄爾甫斯,詩人并不讓這些動物入睡,而是和它們談話,還寫下了現(xiàn)場報道。這首思路多變而語言樸直的詩還告訴我們,詩的狡獪——常常是語言的體質健康的表現(xiàn)——沒有因為不追求別致而受到損失。同時,這也是一首當下中國的青年斯蒂芬·迪達勒斯之詩。(王煒)
封面畫:“橋”,黃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