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學史 : 從古希臘到當代
這本書的原名是《美學:從古希臘到當代》。十二年前,此書曾以《西方美學簡史》的書名,在北京大學出版社出版過。這次再版,根據(jù)出版社的建議,定名為《美學史:從古希臘到當代》,理由是,這原本就是一本通史類美學書。這次改版,還校正了不少翻譯上的失誤。其中有些是我自己在教學過程中發(fā)現(xiàn)的,有些是我的學生們給我指出的。特別是李天和朱俐俐兩位博士研究生,讀得很仔細,發(fā)現(xiàn)了不少小問題。能發(fā)現(xiàn)老師錯誤的學生,是好學生,在此感謝她們。在本書這次漢英對照版的出版過程中,蔣文博先生作了許多的努力。他還希望做一些本書的推廣工作。我在感謝之余,還想說一句,這的確是一本值得推廣的書。近年來參加一些美學和藝術(shù)界的會議,常聽到一些很有才華的青年學者的發(fā)言中,出現(xiàn)西方美學史上的知識性錯誤。在一些著作和論文中,這種錯誤也不少。這本書也許會對他們有所幫助。
當然,作為一本世界美學史,這本書有很...
這本書的原名是《美學:從古希臘到當代》。十二年前,此書曾以《西方美學簡史》的書名,在北京大學出版社出版過。這次再版,根據(jù)出版社的建議,定名為《美學史:從古希臘到當代》,理由是,這原本就是一本通史類美學書。這次改版,還校正了不少翻譯上的失誤。其中有些是我自己在教學過程中發(fā)現(xiàn)的,有些是我的學生們給我指出的。特別是李天和朱俐俐兩位博士研究生,讀得很仔細,發(fā)現(xiàn)了不少小問題。能發(fā)現(xiàn)老師錯誤的學生,是好學生,在此感謝她們。在本書這次漢英對照版的出版過程中,蔣文博先生作了許多的努力。他還希望做一些本書的推廣工作。我在感謝之余,還想說一句,這的確是一本值得推廣的書。近年來參加一些美學和藝術(shù)界的會議,常聽到一些很有才華的青年學者的發(fā)言中,出現(xiàn)西方美學史上的知識性錯誤。在一些著作和論文中,這種錯誤也不少。這本書也許會對他們有所幫助。
當然,作為一本世界美學史,這本書有很多缺陷。其一是,這本書畢竟出版幾十年了,一些美學上的最新發(fā)展還沒有能包括進去。其二是,這畢竟還只是一部西方美學的歷史。本書作者在“序言”中提到,呼吁出現(xiàn)美學上的國際主義。我很喜歡這個詞,不是“全球化”,而是“國際主義”!“全球化”意味著文化間趨同,特別是指在資本力量的作用下“被趨同”,而“國際主義”意味著文化間相互聯(lián)系,相互起作用。一部美學史,不應(yīng)該只是西方的美學史,也不應(yīng)該只是西方對世界的影響史。我們需要一本真正意義上的世界美學史。當然,先要有研究,然后才能寫史。在過去一些年里,我所做的事是,讀西方的書,研究中國人自己的傳統(tǒng)。這樣,研究就有了兩個知識參照系。在兩個參照系中進行研究,這不僅是中國學者,而且是當代一切非西方學者普遍存在的兩難境遇,但同時,這也是他們的機遇。這樣走下去,知識會一點一點地得到積累。寫作一部全球美學通史的時機,在今天也許還不成熟,但這一天總會到來的。
門羅·C.比爾茲利(Monroe C. Beardsley,1915-1985)生于美國康涅狄格州的布里德波特,耶魯大學博士,坦普爾大學教授。曾與W.K.溫姆薩特合作,發(fā)表了《意圖謬誤》和《感受謬誤》兩篇文章,成為“美學新批評”的重要代表人物。他在美學上的代表作是《美學:批評哲學中的問題》,該書基本上堅持了分析美學的方法,又深受杜威實用主義美學的影響。作者的其他著作還有《批評的可能性》和《審美觀點論文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