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住
簡介
拜住（Baiju，1298—1323），蒙古札剌兒氏，元朝政治家。成吉思汗開國功臣木華黎之后，名相安童之孫。
英宗心腹
拜住五歲而孤，太夫人教養(yǎng)之，令知文學(xué)者為之講陳儒家孝悌忠信之說，拜住“聞輒領(lǐng)解”①。“稍長，宏遠端亮有祖風(fēng)”（《元史·拜住傳》）。元武宗至大二年（1309），襲怯薛長。元仁宗 延祐二年（1315），拜資善大夫、太常禮儀院使。四年，進榮祿大夫、大司徒。五年，進金紫光祿大夫。六年，加開府儀同三司，每參議大政，輒問是否合于典故。常延儒士咨訪古今典章制度和治亂得失。余并如故。七年春三月，元英宗即位，拜中書 平章政事；五月，升中書左丞相。時中書右丞相 鐵木迭兒“布置爪牙，威懾朝野”，與“威臨三朝”的太皇太后 答己相勾結(jié)，“恃其權(quán)寵，乘間肆毒，睚眥之私，無有不報”。英宗不悅其所為，乃任拜住是職，“委以心腹”（《元史·鐵木迭兒傳》），以牽制之。由于英宗對拜住的信任，鐵木迭兒一直到死，“以拜住故不得大肆其奸，雖百計傾之，終不能遂”（《元史·拜住傳》）。不久，嶺北行省平章政事阿散、中書平章政事黑驢及御史大夫脫忒哈、徽政使失列門等與要束謀妻亦列失八謀廢立，英宗召拜住謀，命率衛(wèi)士擒斬之，其黨悉平。
至治新政及其失敗
至治二年（1322）二月，元廷置左、右欽察衛(wèi)親軍都指揮使司，命拜住總之。五月，又以拜住領(lǐng)宗仁蒙古侍衛(wèi)親軍都指揮使司事，佩三珠虎符。秋七月，敕賜拜住平江 田萬畝。凡此種種，表明英宗對拜住恩寵有加。是年八、九兩月，鐵木迭兒與答己相繼病死，這兩個政治反對勢力代表人物的消失，為英宗和拜住實行政治革新提供了機會和條件。促使英宗實行改革的根本原因是當時面臨的日益嚴重的社會矛盾，至治二年一至九月，全國各地水旱頻仍，加之霜、雹、蝗災(zāi)，遍及山東、河北、四川、湖北及江南廣大地區(qū)，人民反抗斗爭時有發(fā)生。英宗為維護其統(tǒng)治，乃決心進行改革。從至治二年十月起，任拜住為中書右丞相①，且不設(shè)左丞相，以示信任與權(quán)力之專。拜住為英宗新政參與決策的主要人物和具體執(zhí)行者。此后數(shù)月，進行了一系列改革，其主要內(nèi)容如下： （一）大規(guī)模起用漢族地主官僚及儒臣。拜住“首薦張珪，復(fù)平章政事，召用致仕老臣，優(yōu)其祿秩，議事中書。不次用才，唯恐稍后，日以進賢退不肖為重務(wù)”（《元史·拜住傳》）。接著吳元珪、王約、韓從益、趙居信、吳澄、王結(jié)等人，都在短短數(shù)月內(nèi)被擢任為集賢、翰林院及中書官職。英宗對拜住所推薦的趙居信、吳澄等“有德老儒”，不僅深表贊同，且進一步令拜住“更當搜訪山林隱逸之士”（《元史·英宗紀二》）。 （二）罷汰冗員。英宗從至治二年十一月起，罷世祖以后所置官，“銳然減罷崇祥、福壽院之屬十有三署，徽政院斷事官、江淮財賦之屬六十余署”（《元史·英宗紀二》）。后因被剌于南坡而未能完成這一改革。 （三）行助役法。元代農(nóng)民勞役繁多，負擔(dān)沉重。至治三年四月，英宗下詔“行助役法，遣使考視稅籍高下，出田若干畝，使應(yīng)役之人更掌之，收其歲入以助役費，官不得與”（《元史·英宗紀二》）。《元史·干文傳傳》對此法的記載較具體：“會創(chuàng)行助役法，凡民田百畝，令以三畝入官，為受役者之助”，“文傳諭豪家大姓，以腴田來歸，而中人之家，自是不病于役。”時人余卓在其所撰《松江府助役田糧記》一文中對當時上海縣的田、糧、納稅及實米助役諸數(shù)額均有明確記載，其文云：“上海計田七百一十六頃有奇，糧二萬九千有奇，納稅二千七百有奇，實米助役二萬六千三百有奇。”①由此可證助役法對廣大農(nóng)民確實是有利的。 （四）歲減江南海運糧二十萬石。至治三年夏六月，拜住以海運糧比世祖時頓增數(shù)倍，“今江南民力困極，而京倉充滿，奏請歲減二十萬石”（《元史·拜住傳》）。英宗遂并鐵木迭兒所增江淮糧免之。 （五）審定頒行《大元通制》。至治二年正月，英宗命將仁宗時未最后審定完畢的法令編纂工作繼續(xù)進行，令樞密副使完顏納丹、侍御史 曹伯啟、判宗正府普顏、集賢學(xué)士欽察、翰林直學(xué)士曹元用，以二月朔會集中書平章政事張珪及議政元老率其屬眾共同審定，并加以補充；書成，“堂議題其書曰《大元通制》”②。凡二五三九條，內(nèi)斷例七一七，條格一一五一，詔赦九四，全類五七七，頒行天下。全書共八八卷。此書是元朝“政制法程”的匯編。 英宗新政的各項措施，特別是大規(guī)模任用儒臣和罷汰冗員，勢必引起元廷內(nèi)既得利益集團的反對。元代儒臣袁桷曾稱拜住“選賢與能，奸黨滋懼”。英宗又曾對其大臣說：“今山林之下，遺逸良多，卿等不能盡心求訪，惟以親戚故舊更相引用耶？”（《元史·英宗紀二》）這些言論和行動，使元廷內(nèi)既得利益集團中的一些人感到是對他們既得特權(quán)的莫大威脅。尤其是英宗拜住的對立面原中書右丞相鐵木迭兒死后，英宗說他“貪蠹無厭”，下令“宜籍其家，以懲后也”（《元史·鐵失傳》）。“時鐵木迭兒過惡日彰，拜住悉以奏聞”，英宗乃命“奪其官，仆其碑”（《元史·拜住傳》）。至治二年十二月，鐵木迭兒子宣政院使八里吉思，又坐劉夔冒獻田地伏誅，仍籍其家。次年二月，劉夔及參與此冒獻田地案的同僉宣政院事囊加臺也被誅殺。鐵木迭兒的黨羽，其義子鐵失等甚為恐懼。至治三年六月，他們陰誘群僧說：“國當有厄，非作佛事而大赦無以禳之。”遭到拜住嚴厲斥責(zé)，他說：“爾輩不過圖得金帛而已，又欲庇有罪耶？”鐵木迭兒的黨羽聞之更加恐懼。一場謀殺英宗和拜住的宮廷流血政變就迫在眉睫了。 鐵失等為發(fā)動宮廷政變，需要物色新的靠山，乃與晉王 也孫鐵木兒的心腹、王府內(nèi)史倒剌沙“深相要結(jié)”。至治三年（1323）八月二日，鐵失等遣使至也孫鐵木兒處，告以準備發(fā)動政變之謀，并說事成之后，推立也孫鐵木兒為帝。五日，鐵失等乘英宗自上都南返到離上都三十里的南坡之時，與知樞密院事也先帖木兒、大司農(nóng)失禿兒、前平章政事赤斤鐵木兒、前云南行省平章政事完者、鐵木迭兒子前治書侍御史鎖南、鐵失弟宣徽使鎖南等以及按梯不花等五個蒙古諸王，共十六人，利用鐵失自己所統(tǒng)轄的阿速衛(wèi)兵為外應(yīng)，發(fā)動政變，先殺右丞相拜住，然后殺英宗于臥所。 泰定初，制贈清忠一德佐運功臣、太師、開府儀同三司、上柱國、追封東平王，謚忠獻。至正初，改至仁孚道一德佐運功臣，余如故。
史籍記載
元史·列傳二十三 拜住，安童孫也。五歲而孤，太夫人教養(yǎng)之。稍長，宏遠程亮有祖風(fēng)。至大二年，襲為宿衛(wèi)長。仁宗即位，延佑二年，拜資善大夫、太常禮儀院使。四年，進榮祿大夫、大司徒。五年，進金紫光祿大夫。六年，加開府儀同三司，余并如故。每議大政，必問曰：“合典故否？”同官有異見者，曰：“大朝止說典故耶？”拜住微笑曰：“公試言之，國朝何事不依典故？”同官不能對。太常事簡，每退食必延儒士諮訪古今禮樂刑政、治亂得失，盡日不倦。嘗曰：“人之仕宦，隨所職司，事皆可習(xí)。至于學(xué)問有本，施于事業(yè)，此儒者之能事，宰相之資也。” 英宗在東宮，問宿衛(wèi)之臣于左右，咸稱拜住賢。遣使召之，欲與語。拜住謂使者曰：“嫌疑之際，君子所慎，我長天子宿衛(wèi)而與東宮私相往來，我固得罪，亦豈太子福耶？”竟不往。英宗登極，拜中書平章政事。會諸侯王于大明殿，詔進讀太祖金匱寶訓(xùn)，威儀整暇，語音明暢，莫不注目竦聽。夏五月，“宣徽”〔徽政〕使失烈門、〔七〕要束木妻也里失八等謀為逆，帝密得其事，御穆清閣，召拜住謀之。對曰：“此輩擅權(quán)亂政久矣，今猶不懲，陰結(jié)黨與，謀危社稷，宜速施天威，以正祖宗法度。”帝動容曰；“此朕志也。”命率衛(wèi)士擒斬之，其黨皆伏誅。 拜中書左丞相。先時，近侍傳旨以姓名赴中書銓注者六七百員，選曹為之壅滯。拜住奏閣之，注授一依選格次第，吏無容奸。刑曹事有情可矜者寬恕之，貪暴不法必不少容。帝常諭左右曰：“汝輩慎之，茍陷國法，我雖曲赦，拜住不汝恕也。” 至治元年春正月，帝欲結(jié)彩樓于禁中，元夕張燈設(shè)宴。時居先帝喪，參議張養(yǎng)浩上疏，拜住謂當進諫，即袖其疏入奏，帝悅而止，仍賜養(yǎng)浩帛，以旌直言。三月，從幸上都，次察罕腦兒。帝以行宮亨麗殿制度卑隘，欲更廣之。奏曰：“此地苦寒，入夏始種粟黍，陛下初登大寶，不求民瘼，而遽興大役以妨農(nóng)務(wù)，恐失民望。”從之。帝嘗謂拜住曰：“朕委卿以大任者，以乃祖木華黎從太祖開拓土宇，安童相世祖克成善治也。卿念祖宗令聞，豈有不盡心者乎。”拜住再拜曰：“陛下委臣以大任，臣有所畏者三：畏辱祖宗；畏天下事大，識見有所未盡；畏年少不克負荷，無以上報圣恩。惟陛下垂閔，時加訓(xùn)飭，幸甚。” 延佑間，朔漠大風(fēng)雪，羊馬駝畜盡死，人民流散，以子女鬻人為奴婢。拜住以興王根本之地，其民宜加賑恤，請立宗仁衛(wèi)總之，命縣官贖置衛(wèi)中，以遂生養(yǎng)。至元十四年，始建太廟于大都，至是四十年，親享之禮未暇講肄。拜住奏曰：“古云禮樂百年而后興，郊廟祭享此其時矣。”帝悅曰：“朕能行之。”預(yù)敕有司，以親享太室儀注禮節(jié)，一遵典故，毋擅增損。冬十月，始有事于太廟。二年春正月，孟享，始備法駕，設(shè)黃麾大仗，帝服通天冠、絳紗袍，出自崇天門。拜住攝太尉以從。帝見羽衛(wèi)文物之美，顧拜住曰：“朕用卿言舉行大禮，亦卿所共喜也。”對曰：“陛下以帝王之道化成天下，非獨臣之幸，實四海蒼生所共慶也。”致齋大次，行酌獻禮，升降周旋，儼若素習(xí)，中外肅然。明日還宮，鼓吹交作，萬姓聳觀，百年廢典一旦復(fù)見，有感泣者。拜住率百僚稱賀于大明殿，執(zhí)事之臣賜金帛有差。又奏建太廟前殿，議行祫禘配享等禮。帝從容謂拜住曰：“朕思天下之大，非朕一人思慮所及，汝為朕股肱，毋忘規(guī)諫，以輔朕之不逮。”拜住頓首謝曰：“昔堯、舜為君，每事詢眾，善則舍己從人，萬世稱圣。桀、紂為君，拒諫自賢，悅?cè)藦募海媒∪耍瑖鴾缍聿槐＃竦接诮穹Q為無道之主。臣等仰荷洪恩，敢不竭忠以報。然事言之則易，行之則難。惟陛下力行，臣等不言，則臣之罪也。”帝嘉納之。 時右丞相鐵木迭兒貪濫譎險，屢殺大臣，鬻獄賣官，廣立朋黨，凡不附己者必以事去之，尤惡平章王毅、右丞高昉，因在京諸倉糧儲失陷，欲奏誅之。拜住密言于帝曰：“論道經(jīng)邦，宰相事也，以金谷細務(wù)責(zé)之可乎？”帝然之，俱得不死。鐵木迭兒復(fù)引參知政事 張思明為左丞以助己。思明為盡力，忌拜住方正，每與其黨密語，謀中害之。左右得其情，乘間以告，且請備之。拜住曰：“我祖宗為國元勛，世篤忠貞，百有余年。我今年少，叨受寵命，蓋以此耳。大臣協(xié)和，國之利也。今以右相讎我，我求報之，非特吾二人之不幸，亦國家之不幸。吾知盡吾心，上不負君父，下不負士民而已。死生禍福，天實鑒之，汝輩毋復(fù)言。”未幾，奉旨往立忠憲王碑于范陽。鐵木迭兒久稱疾，聞拜住行，將出蒞省事，入朝，至內(nèi)門，帝遣速速賜之酒，且曰：“卿年老宜自愛，待新年入朝未晚。”遂怏怏而還。然其黨猶布列朝中，事必稟于其家，以拜住故不得大肆其奸，百計傾之，終不能遂。 在京倉漕管庫之職，歲終例應(yīng)注代。時張思明亦稱疾不出，眾皆顧望。拜住雖朝夕帝前，以事不可緩，乃日坐省中謂僚屬曰：“左丞病，省事遂廢乎？”郎中李處恭曰：“金谷之職，須慎選擇，不得其人，未敢遽擬。”拜住曰：“汝為賣官之計耳。”遣人善慰思明，乃出共畢銓事。 拜住每以學(xué)校政化大源，似緩實急，而主者不務(wù)盡心，遂致廢弛，請令內(nèi)外官議拯治之。有言佛教可治天下者，帝問之，對曰：“清凈寂滅，自治可也。若治天下，舍仁義，則綱常亂矣。”又嘗謂拜住曰：“今亦有如唐魏征之敢諫者乎？”對曰：“盤圓則水圓，盂方則水方。有太宗納諫之君，則有魏征敢諫之臣。”帝并善之。六月壬寅，敕賜平江腴田萬畝。拜住辭曰：“陛下命臣厘正庶務(wù)，若先受賜田，人其謂何？”帝曰：“汝勛舊子孫，加以廉慎，人或援例，朕自諭之。”秋七月，奏召張思明詣上都，數(shù)其罪，杖而逐之，鐵木迭兒繼亦病卒。拜住哭之慟。 初，浙民吳機以累代失業(yè)之田賣于司徒劉夔，夔賂宣政使八剌吉思買置諸寺，以益僧廩，矯詔出庫鈔六百五十萬貫酬其直。田已久為他人之業(yè)，鐵木迭兒父子及鐵失等上下蒙蔽，分受之，為贓巨萬。真人蔡道泰以奸殺人，獄已成，鐵木迭兒納其金，令有司變其獄。拜住舉奏二事。命臺察鞫之，盡得其情，以田歸主，劉、蔡、八剌吉思等皆坐死，余論罪有差。特赦鐵失。 冬十二月，進右丞相、監(jiān)修國史。帝欲爵以三公，懇辭，遂不置左相，獨任以政。首薦張珪，復(fù)平章政事，召用致仕老臣，優(yōu)其祿秩，議事中書。不次用才，唯恐少后，日以進賢退不肖為重務(wù)。患法制不一有司無所守，奏詳定舊典以為通制。帝幸五臺，拜住奏曰：“自古帝王得天下以得民心為本，失其心則失天下。錢谷，民之膏血，多取則民困而國危，薄斂則民足而國安。”帝曰：“卿言甚善。朕思之，民為重，君為輕，國非民將何以為君？今理民之事卿等當熟慮而慎行之。” 三年春二月，將進仁宗實錄，先一日，詣翰林國史院聽讀。首卷書大德十一年事，不書左丞相哈剌哈孫定策功，惟書越王禿剌勇決從容。謂史官曰：“無左丞相，雖百越王何益？錄鷹犬之勞，而略發(fā)蹤指示之人，可乎？”立命書之。其它筆削未盡善者，一一正之，人皆服其識見。 夏六月，拜住以海運糧視世祖時頓增數(shù)倍，今江南民力困極，而京倉充滿，奏請歲減二十萬石。帝遂并鐵木迭兒所增江淮糧免之。時鐵木迭兒過惡日彰，拜住悉以奏聞。帝悟，奪其官，仆其碑。奸黨鐵失等甚懼。帝在上都，夜寐不寧，命作佛事。拜住以國用不足諫止之。既而懼誅者復(fù)陰誘群僧言：“國當有厄，非作佛事而大赦無以禳之。”拜住叱曰：“爾輩不過圖得金帛而已，又欲庇有罪耶？”奸黨聞之益懼，乃生異謀。晉王也孫帖木兒時鎮(zhèn)北邊，鐵失潛遣人至王所，告以逆謀，約事成推王為帝。王命囚之，遣使赴上都告變，未至，車駕南還，次南坡，鐵失與赤斤鐵木兒等夜以所領(lǐng)阿速衛(wèi)兵為外應(yīng)，殺拜住，遂弒帝于行幄。晉王即位，鐵失等伏誅。詔有司備儀衛(wèi)，百官耆宿前導(dǎo)，輿拜住畫相于海云寺，大作佛事，觀者萬數(shù)，無不嘆惜泣下。 拜住憂國忘家，常直內(nèi)庭，知無不言。太官以酒進，則憂形于色。有盜其家金器百余兩，他寶直巨萬，繼而獲盜得金，家僮來告，色無喜慍。自延佑末，水旱相仍，民不聊生。及拜住入相，振立紀綱，修舉廢墜，裁不急之務(wù)，杜僥幸之門，加惠兵民，輕徭薄斂。英宗倚之，相與勵精圖治。時天下晏然，國富民足，遠夷有古未通中國者皆朝貢請吏，而奸臣畏之，卒構(gòu)禍難云。 母怯烈氏，年二十二，寡居守節(jié)。初，拜住為太常禮儀院使，年方二十，吏就第請署字，適在后圃閱群戲，出稍后，母厲聲呵之曰：“官事不治，若爾所為豈大人事耶？”拜住深自克責(zé)。一日入內(nèi)侍宴，英宗素知其不飲，是日強以數(shù)卮，既歸，母戒之曰：“天子試汝量，故強汝飲。汝當日益戒懼，無酣于酒。”又常代祀睿宗原廟，歸侍左右，母問之曰：“真定官府待汝若何？”對曰：“所待甚重。”母曰：“彼以天子威靈、汝先世勛德故耳，汝何有焉？”拜住之賢，母之教也。后封東平 王夫人。 泰定初，中書奏丞相拜住盡忠效節(jié)，殞于群兇，乞賜褒崇以光后世。制贈清忠一德佐運功臣、太師、開府儀同三司、上柱國，追封東平王，謚忠獻。至正初，改至仁孚道一德佐運功臣，余如故。子篤麟鐵穆爾。
歷史評價
史稱 “拜住入相，振立紀綱，修舉廢墜，裁不急之務(wù)，杜僥幸之門，加惠兵民，輕徭薄斂。英宗倚之，相與勵精圖治。時天下晏然，國富民足”，“而奸臣畏之，卒構(gòu)禍難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