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默不作聲。但馬斯克仍在發(fā)火?!叭绻銈冏饬艘粋€ U-Haul (一家租車公司),你們可能自己就能完成?!?兩位 X 公司的經(jīng)理看著他,試圖判斷他是否是認真的。馬斯克的兩位親密助手 Steve Davis 和 Omead Afshar 也在場。他們多次看到過他這樣,知道他可能真的這么認為。
“為什么我們現(xiàn)在不去做?”James Musk 提議。
James 和他的弟弟 Andrew,是馬斯克的小堂弟,12 月 23 日,也就是那次令人沮喪的關于如何遷移服務器的基礎設施會議的次日,與他一同從舊金山飛往奧斯汀。他們原計劃去塔霍度過圣誕節(jié),但那天伊隆邀請他們?nèi)W斯汀。
James 有點猶豫,他精疲力竭,不想再加重壓力,但 Andrew 說服他們應該去。所以他們最后坐在飛機上聽伊隆抱怨服務器的事。
第二天 —— 圣誕前夜,馬斯克召集了增援。Ross Nordeen,與他的朋友 James 在 Tesla 工作,從舊金山驅車而來。他在聯(lián)合廣場的 Apple Store 花了 2000 美元,買下了所有的 AirTags,這樣服務器在遷移過程中就可以被跟蹤。然后他去了家得寶,花了 2500 美元買了扳手、斷線鉗、頭燈和擰下地震螺栓所需的工具。
Steve Davis,馬斯克的忠誠副手,找人租了一輛半掛車,并安排了搬家車。其他來自 SpaceX 的援助隊員也已到達。這些服務器機架都有輪子,所以團隊能夠斷開其中四個并將它們推到待命的卡車上。這表明,這五千兩百多個服務器可能在幾天內(nèi)全部移動?!盎镉媯兏傻煤茫 ?馬斯克興高采烈地說。
圣誕節(jié)后,Andrew 和 James 返回薩克拉門托,看看他們還能移動多少服務器。他們沒有帶足夠的衣服,所以去了沃爾瑪買了牛仔褲和 T 恤。
NTT 希望他們使用的搬運承包商收費是每小時 200 美元。所以 James 在 Yelp 上找到了一個名為 Extra Care Movers 的公司,他們只需要十分之一的費用。這家看起來有些亂七八糟的公司將低成本的理念發(fā)揮到極致。老板曾在街上流浪,后來有了孩子,他正在試圖重整旗鼓。他沒有銀行賬戶,所以 James 使用 PayPal 支付給他。
第二天,工作團隊希望付現(xiàn)金,所以 James 去銀行從他的個人賬戶中取出了 13,000 美元。兩名團隊成員沒有身份證明,這使得他們很難進入設施。但他們用勤奮彌補了這一點。“每多移動一臺服務器,你們可以得到一美元的小費,”James 在某個時刻宣布。從那時起,每當他們將新的服務器裝到卡車上,工人們都會問他們現(xiàn)在裝了多少。
在 Tesla 和 SpaceX,他最有價值的助手已經(jīng)學會了如何避開他的壞主意,并給他逐漸透露不受歡迎的信息,但 X 公司的老員工不知道該怎么處理他。也就是說,X 公司還活著。薩克拉門托的事件向 X 公司的員工展示了,當他談到需要狂熱的緊迫感時,他是認真的。
Walter Isaacson 是 CNBC 的撰稿人,他還寫過關于伊隆?馬斯克、Jennifer Doudna、Leonardo da Vinci、Steve Jobs、Albert Einstein、Benjamin Franklin 和 Henry Kissinger 的傳記。他在 Tulane 大學教授歷史,曾是 Time 雜志的編輯和 CNN 的 CE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