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讀巴菲特在股東大會上的問答實錄時,好幾次看到老先生向股東們推薦Philip Fisher(菲利普·費舍爾)的《Paths to Wealth through Common Stocks》。老先生自己也常說他一生從兩個人身上學到了投資的精髓,一個是他的老師格雷厄姆,另一個就是費舍爾。還有人把巴菲特的投資方法總結為85%的格雷厄姆和15%的費舍爾。格雷厄姆的著作《聰明的投資者》我看過,但費舍爾的書我一本都沒讀過。這自然而然讓我對費舍爾充滿了好奇。帶著這種好奇,我開始看費舍爾的《Paths to Wealth through Common Stocks》。這本書是作者在1950年代時著述的。在這本書中,作者回顧了1950年代股票市場的狀況并且展望和猜想了即將到來的1960年代股票市場可能發(fā)生的狀況。在書中,作者對各種可能影響股票價值和價格的要素進行了詳細的討論。在書的第一章作者就描述了一個對股票價格可能會產生重大影響的要素:機構投資者的入場。看到人們談論股票市場中的“機構投資者”,我們絕大多數(shù)人第一眼可能會覺得很奇怪:在今天的股票市場,不到處都是機構投資者嗎?私募、公募、信托、家族基金、養(yǎng)老基金、國家資本......,所有這些哪個不是機構投資者?這有什么稀奇嗎?在1950年代這確實是非常稀奇的。費舍爾在書中給我們描繪了一個今天的我們很難想象的圖景。受到當時政經環(huán)境的影響,大量股票的價格十分低迷。此外,二戰(zhàn)剛剛結束,整個社會的商業(yè)活動仍然低迷,人們難得看到欣欣向榮有穩(wěn)定盈利的公司。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下,當時一些大型資本的管理者,主要還是把資金配置在債券市場--------它們在當時能提供穩(wěn)定可靠的收益,并且風險較小。盡管大多數(shù)機構投資者仍然非常保守,但已經開始有一些大膽的機構投資者開始涉足股市了。根據當時紐交所的數(shù)據顯示,1949年,機構投資者擁有的股票市值僅占整個股市的12.4%,而到了1959年,這個占比就上升到16.6%,不過總體而言比例依舊很低,不到20%。由此可見,一方面,當時在股市中活躍的主體仍然是散戶玩家,但另一方面機構投資者的占比開始快速上漲。機構投資者開始快速上漲的原因主要有兩點:一是由于經濟開始逐漸回暖,越來越多的資金開始有投資需求;二是越來越多的資金開始尋求除債券市場以外的其它投資渠道:股市就成了一眾新興資本的目標。據此,費舍爾預言,在接下來的1960年代,這股勢頭只會越來越迅猛,股票的價格也一定會水漲船高。而到了2018年,美股市場機構投資者所持有的股票市值則已經占到總市值的93.2%了。看完上面這段歷史,我馬上想到了今天的加密資產。今天加密資產所面臨的宏觀環(huán)境和當年的美股幾乎一樣:整體活動低迷,很難看到穩(wěn)定盈利的項目。今天加密市場的大量玩家仍然是像你我這樣的散戶投資者,機構投資者開始進場,但比例仍然非常低。另一方面,當今資本的趨勢也在重演當年資本的趨勢:新興資本(包括一些國家的資金比如薩爾瓦多)開始在加密資產中布局,并且越來越多資本開始尋求除股市以外的其它投資渠道。現(xiàn)在的加密市場暫時遇到了應用突破上的瓶頸,但它的基因、它的活力、它的遠景依舊強大,依舊有著其它投資市場無法比擬的優(yōu)勢。我相信它的未來一定能創(chuàng)造出像今天美股科技七巨頭那樣的巨人,給我們的生活帶來創(chuàng)新和顛覆。我更相信今天的加密市場會重演當年美股市場走過的路,接下來機構投資者一定會大舉入市,也一定會把加密資產的價格推高到我們今天難以想象的高度。在面對這即將到來的大趨勢面前,作為一名普通的投資者該怎么做呢?費舍爾當年給出了一個他用一生經歷實踐得出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