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拉克爾全集
本書是特拉克爾的第一部中文全集,包括詩歌、散文詩、劇本(斷片)和大量異文詩。早期詩歌(《詩集》)具有巴洛克風格,華麗而迷狂;《夢中的塞巴斯蒂安》顯示出中期成熟的詩藝,氣韻舒暢,收發(fā)自如,透出一種悲切而肅穆的美;晚期作品則冷峻凝縮,詩才漸趨枯竭。詩人的風格自成 一體,堪稱生命的絕唱。
特拉克爾詩歌的多義之聲來自一種匯聚,即來自一種旨在其自身的、始終不可言說的合奏。這種創(chuàng)作的言說之多義性不是輕率者的模糊,而是執(zhí)中者的嚴謹,后者介入了謹慎的“公正的直觀”,并順從于這種直觀。
我們常常很難把這種在其自身之中完全有把握的更多義言說——它適合于特拉克爾的詩作——與其他詩人的語言劃分開來,后者的多義性出自無把握的詩的摸索之不確定,因為后者缺乏本真的詩及其位置。特拉克爾的本質上更多義的語言所獨具的嚴謹在一種更高的意義上是如此單義的,以至于它甚至無限超過僅僅科學—單義...
本書是特拉克爾的第一部中文全集,包括詩歌、散文詩、劇本(斷片)和大量異文詩。早期詩歌(《詩集》)具有巴洛克風格,華麗而迷狂;《夢中的塞巴斯蒂安》顯示出中期成熟的詩藝,氣韻舒暢,收發(fā)自如,透出一種悲切而肅穆的美;晚期作品則冷峻凝縮,詩才漸趨枯竭。詩人的風格自成 一體,堪稱生命的絕唱。
特拉克爾詩歌的多義之聲來自一種匯聚,即來自一種旨在其自身的、始終不可言說的合奏。這種創(chuàng)作的言說之多義性不是輕率者的模糊,而是執(zhí)中者的嚴謹,后者介入了謹慎的“公正的直觀”,并順從于這種直觀。
我們常常很難把這種在其自身之中完全有把握的更多義言說——它適合于特拉克爾的詩作——與其他詩人的語言劃分開來,后者的多義性出自無把握的詩的摸索之不確定,因為后者缺乏本真的詩及其位置。特拉克爾的本質上更多義的語言所獨具的嚴謹在一種更高的意義上是如此單義的,以至于它甚至無限超過僅僅科學—單義的概念的一切技術上的精確。
——馬丁·海德格爾,《格奧爾格?特拉克爾,對他的詩的一種闡釋》,1952
特拉克爾的形象屬于利諾斯似的 神話形象;我憑直覺在《埃利昂》的五種現(xiàn)象中把握了此形象。就算它或許不是出自他自身,它或許也未必更明確……
在此期間,我得到《夢中的塞巴斯蒂安》,讀過許多:感動、驚奇、猜測、茫然;因為我旋即明白,這種音韻和聲響的條件獨一無二,不可復得,正如一個夢可能恰恰賴以出現(xiàn)的那些情況。我想象,面對這些外觀和內(nèi)省,即使是親近的人也總是像貼著玻璃窺探,被隔在窗外:因為特拉克爾的經(jīng)歷似乎進行于鏡像之中,并且充塞了他的整個空間,而這個空間無法進入,如同鏡中的空間。(他可能是誰?)
——萊納·馬利亞·里爾克,致路德維?!し狻し瓶藸柕男牛?915
他是一個酒徒,又是一個癮君子,但是他從未喪失他那高貴的、經(jīng)受過精神磨礪的姿態(tài);從來沒有人見過他酒醉后搖搖晃晃或多嘴多舌,盡管他那種柔和的、仿佛環(huán)繞無盡的緘默旋轉的談話方式常常在飲至夜深時奇怪地變得僵硬、尖銳、惡聲惡氣。但這樣往往使他比旁人更痛苦,他讓他言辭的短劍放射寒光,從他們的頭頂閃入沉默的周遭;因為在這樣的時刻,他顯得具有某種簡直使他的心流血的真實……
——路德維?!し狻し瓶藸枺o庫特·平圖斯的報道,1919
在《夢中的塞巴斯蒂安》里面,他已經(jīng)以如此巨大的激情吟唱他那首單調(diào)的歌,以至于不再有什么區(qū)別,只有這本狂熱的書中的散文篇章暗示出一條突破詩歌的無法超越的完美的道路。陰郁的預言般的散文幻景讓人強烈地預感到一種如今已被毀滅的發(fā)展?jié)摿?。可是人們竟讓這位寂靜的詩人——他與其殺人不如自殺——作為志愿兵上了屠殺戰(zhàn)場!現(xiàn)在他完全寂靜了。生于薩爾茨堡,死于克拉考——其間則是古老的奧地利。維也納、因斯布魯克和柏林有些人認識他。卻很少有人知道,他是誰;很少有人知道他的作品:奧地利沒有誰寫過比特拉克爾更美的詩。
——阿爾貝特·埃倫施泰因,《被謀殺的弟兄》,1919
格奧爾格·特拉克爾(Georg Trakl,1887-1914),奧地利表現(xiàn)主義詩人,第一次世界大戰(zhàn)中因服毒過量死于前線,年僅27歲。他是一位蘭波似的天才詩人,富有感覺和激情,極具語言天賦,為20世紀德語國家五位最偉大的詩人之一,代表作《夢中的塞巴斯蒂安》(組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