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7年以前來華基督教傳教士列傳及著作目錄
《1867年以前來華基督教傳教士列傳及著作目錄》主要內(nèi)容:宗旨確定以后,在實際工作中,卻遇到一些具體的困難。犖犖大者有二:一是傳記原著本身的不足。有的傳教士很有名,但卻沒有人為他們寫傳記,如傅蘭雅,如偉烈亞力,都是19世紀(jì)來華的鼎鼎大名的學(xué)者,而且對中國文化與中國人民有深厚感情,但在西方至今未有一本傳記問世。傅蘭雅,還有人為其做了一本類似年譜長編的未出版的稿本,而關(guān)于偉烈亞力,則只有一些紀(jì)念性文章而已,頗令人感到遺憾。二是難譯。難譯主要不體現(xiàn)在文的艱深,而是復(fù)原的難度。中國的人名、地名、職官名與其他專用名詞從西文回譯到中文,有時要費很多的時間與精力。如丁韙良在《花甲憶記》里頭提到某天總理衙門的三位值班大臣時,說他們分別姓xu(陽平)、xu(上聲)、xu(去聲),乍一看,會以為丁是為了說明漢字四聲讀音之難而編出來的,未必真有其事,而且前兩個音可以復(fù)原為...
《1867年以前來華基督教傳教士列傳及著作目錄》主要內(nèi)容:宗旨確定以后,在實際工作中,卻遇到一些具體的困難。犖犖大者有二:一是傳記原著本身的不足。有的傳教士很有名,但卻沒有人為他們寫傳記,如傅蘭雅,如偉烈亞力,都是19世紀(jì)來華的鼎鼎大名的學(xué)者,而且對中國文化與中國人民有深厚感情,但在西方至今未有一本傳記問世。傅蘭雅,還有人為其做了一本類似年譜長編的未出版的稿本,而關(guān)于偉烈亞力,則只有一些紀(jì)念性文章而已,頗令人感到遺憾。二是難譯。難譯主要不體現(xiàn)在文的艱深,而是復(fù)原的難度。中國的人名、地名、職官名與其他專用名詞從西文回譯到中文,有時要費很多的時間與精力。如丁韙良在《花甲憶記》里頭提到某天總理衙門的三位值班大臣時,說他們分別姓xu(陽平)、xu(上聲)、xu(去聲),乍一看,會以為丁是為了說明漢字四聲讀音之難而編出來的,未必真有其事,而且前兩個音可以復(fù)原為“徐”與“許”,第三個拼音則頗費躊躇,后來查了當(dāng)時的文獻,才知道確有其人其事,第三位是蒙古族,其名字頭一字是“續(xù)”。這查核文獻之工夫有時比翻譯本文的時間還要費得多。所以譯者不但要精于西文,而且要熟悉中國史文獻與歷史事實,才能使傳教士傳記達到杰出的翻譯水平。
偉烈亞力(Alexander Wylie,1815─1887),英國漢學(xué)家,倫敦傳道會傳教士。1846年來華。偉烈亞力在中國近30年,致力傳道、傳播西學(xué),并向西方介紹中國文化,為中西文化交流做出重要貢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