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繅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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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2-07 12:59
記繅藉
繅之形制,各如其玉,上?下纁,聘禮記曰皆?纁是也。葢如冕,上覆之?表纁里矣。鄭氏謂以韋衣木,經(jīng)無明文??壷褚嗯c玉等,而施采焉,上下無所用采也。系用五采組為之,無事則系玉藏于櫝,故聘禮記云系長(zhǎng)尺絢組。
繅藉之說,鄭注及諸家義疏皆未明。以其施采謂之繅,以其承玉,故曰繅藉,而不可名之為藉葢。藉玉者有不必繅也。束帛加璧,束帛加琮,則束帛為之藉矣。故覲禮記云奠圭于繅上,不云于藉上。聘禮記云凡執(zhí)玉無藉者,襲,不云無繅,
櫝以藏玉,繅以承玉,繅則受命反命皆執(zhí)于君前,故為之文飾。賈人啟櫝取圭垂繅者,非以為文,特解其組,系而垂之,圭與繅竝呈之也。至宰與上介執(zhí)以授使者,皆屈繅,斂其垂而倂持之,明已不為儀也。使者受而垂繅于君前,竝見之,亦以為儀。
然繅與櫝為類,聘亯皆不以繅進(jìn),故致聘及還玉時(shí),皆無垂屈之節(jié)。然則聘之襲也,其時(shí)厺繅,而又無錦帛等藉之。亯之裼也,雖厺繅而有錦帛等為之藉,是以曲禮曰:執(zhí)玉,其有藉者則裼,無藉者則襲。鄭氏兼繅與束帛以解記所謂藉,本非兩說。其注聘禮,因經(jīng)特著賓襲,上介不襲之文,故于上介云不襲者,以盛禮不在于已也。又繅雖不垂,亦非無藉之謂,故引曲禮以證不當(dāng)襲。于賈人云不言裼襲者,賤不裼也。此明賤者皆無以裼為敬之儀,是賤者皆襲,不必言裼襲也。又云繅有組系也,明垂者其組系,后人誤會(huì)聘禮注而以垂繅為有藉,屈繅為無藉,殆失之歟?
熊氏釋曲禮注,以為上明賓、介二人為裼襲,圭璋特,巳下又明賓主各自為裼襲,謂朝時(shí)用圭璋特,賓主俱襲,行亯時(shí)用璧琮加束帛,賓主俱裼,亦是也。語?而得鄭意??讻_遠(yuǎn)襍?各說,反滋疑惑。
典瑞之五采五就、三采三就、二采再就,皆謂一采帀為就,二采一就,則謂二采合成一帀,故曰一就也。聘禮記之三采六等,謂三采為三就者,重之則六等。然則五采五就,重之則十等;二采再就,重之則四等;二采一就,重之則二等。典瑞言其就,不言其等,聘禮記言其等,不言其就,合之乃全。熊氏、孔氏、賈氏皆混就與等為一,故徒滋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