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荅張仆射書柳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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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2-05 07:24
再荅張仆射書柳冕
辱還,荅知朝廷之事,事無小大難易,一切言之。言之輙從,從乃中變。故吾子言有進退之心,誤矣。夫言之不入,諌而怒之,國之患也;言之輙從,從而中變,是可諌也,又何患乎?故下之說上,患其志不固,不患無時。謀合于天,即天為之時;謀合于人,即人為之時。天且不違,況于人乎?伊尹負鼎俎,五干湯,其道乃行,天為之時也。商鞅以彊國三說孝公,其功乃立,人為之時也。譬如為山累土,過于九仞,然后功就,茍待天時,功不成矣。愚公者,志欲移山,必能移山,故天地之心,與人不遠,人能感天,在于心耳。昔犬戎?周,申甫復之;無知亂齊,管仲霸之。晉室中絕,王導興之。太平干紀,姚、宋挫之。彼謀之如神,即用之如神。故賢人君子,匡救時運,有其才必有其志,有其言必有其事。事至而退,君子不為。今一言未行,其志乃衰,是無志也。故君子白刃可蹈也,鼎鑊可赴也,其志不可奪也。今有其位,有其時,一不動,再言之,再不動,三四言之,即天地可動,況于人乎?天地氣合,即君臣氣合,又何患乎?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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