棣蕚軒記
共 447字,需瀏覽 1分鐘
·
2024-02-06 10:42
棣蕚軒記
至正十四年春二月,予以事至蕭山,過故人包與善,留舎于其棣蕚之軒。明日,予還居越。無何,與善以書來言曰:大同之先,舊為山隂人,今徙家蕭山三世矣。先人一身無兄弟,而大同之兄弟五人,先人因以棣蕚名其軒。且卒,遺命無負(fù)吾所以命名之意,愿先生為我記之。按棣蕚之義,出自小雅,周公不幸遭管蔡之變,故作棠棣之詩,極天下之人情,以致儆于世之為兄弟者。今包君之命,其軒不亦逺哉!夫兄弟,一氣之分也。兄弟不親,亂之本也。雖有家室,將焉保之?先王之教不行,此義不明,于人心乆矣。血?dú)庵?,流為忿爭,簞食?,不能相譲,由是干戈?于門庭,闘?作于戶牖,然后手足化為豺狼,而人道絕矣。夫父母之生子,無不愿其人人昌且熾也。父母沒而兄與弟不相容,死者之目其不 于地下矣。包氏兄弟能無忘其先人,取詩人之?而服膺焉,去其所戒而敦其?勸,使祖考慰于上,而子孫法于下,吾見其世澤之未艾而方隆也。昔者湯以日新銘其盤,武王以敬義書其幾杖器用,朝夕見之,以啟其心,廸其德,學(xué)圣人者師焉。然則茲軒之扁,當(dāng)無愧于古人矣。吾子朂哉!
評論
圖片
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