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小集卷第三十九

北山小集卷第三十九

信安程　　俱。

狀劄五

辭免召試中書舍人狀：

右某準尚書省劄子，聞命震惶，不知所措。伏念臣才術不競，性質惷愚。加以積憂薫必，志思凋耗，問學寖廢，文字荒踈。使勉就扵試言，必難充扵盛選。所有召試恩命，伏望圣慈特賜寢罷，庶安愚分，不致疾顚。無任

辭免。除中書舍人狀：右臣今月十一日準尚書省劄子，奉圣旨召試中書舍人，?具奏辭免，乞賜寢罷上件恩命。十三日準尚書省劄子，奉圣旨，程俱特免試，除中書舍人，日下供職者。臣仰戴誤恩，益不遑?，敢布誠悃，上瀆睿聦。竊以西掖詞臣，當丗髙選，自非文學足以資潤色而備顧問，才識足以明治道而逹國體，公望所屬，豈敢冒居？而臣迂惷之質，既無取材，鄙陋之文，又不足道，年齡迫扵?艾，心志耗扵隠憂。茍貪寵榮，不量稱否，必速官謗，上負簡求。而況班著之中，俊彥甚眾，以之充選，諒不乏才，猥以命臣，實深惶懼。伏望圣慈察其懇?，収還新命，曲賜允俞。螻蟻之私，不勝幸愿。臣無任舉自代狀。

右臣伏覩朝請大夫行尚書駕部贠外郎王禹得，學問淹通，資性簡靜，揚歴中外，幾二十年。老扵郎曹，泊無隕獲。如蒙進擢，以鎮(zhèn)躁浮，舉以代臣，實允公議。繳詞頭狀。

今月二十七日，

準中書門下省刑房送到詞頭一道，內朝請郎耿延禧復龍圗閣學士，令臣命行者。右臣竊以謂刑賞進退，皆當覽天下之公議而行之，則勸沮明而天下服。夫致天下之亂者，蔡京、王黼、童貫及京之子攸；致京城之?者，耿南仲及其子延禧者，此天下之公議也。當靖康時，南仲以官僚之舊。雖避宰相之位。而實當宰相之權。愛子延禧乃一時之宗主。?京城者非此而誰。臣以謂南仲延禧之罪。不在扵議和。而在扵沮天下之兵。蓋兵威振而后和可成也。以古今之跡考之。則可知巳。其所謂沮天下巳到之兵者。前日臣寮言之備矣。今二圣之北狩未還，宗社之艱危未濟，上下岌岌，宵旰靡寧，南仲、延禧不得不任其責，而乃起自廢放，盡復舊職，無乃廢天下之公議乎，所有延禧復龍圖閣學士詞頭，臣未敢命行。繳李處勱再任詞頭奏狀。

今月二十六日，

準中書門下省吏房送到錄黃一道，為知衢州李?勱今任滿令再任事，令臣書行者。右臣竊以方今國勢未安，莫如固邦本而勞來撫綏，使百姓稍安，廬里不轉而為餓殍盜賊者，守令之職也。李?勱乆在衢州，科率無度，軍期之入，収支不明，妄召使臣，虛破請受，具弊不一?？坡手?，名色實繁，朝行夕改。如以絹折米，后復折錢，應就縣納者忽令赴州，應納本色者又行折變，人不堪命，殆不聊生。契勘州郡用度，縱令不足，不免科敷，亦當至誠惻但，思戢奸弊，使出入分明，民無橫費，則亦無復怨嗟。?勱，漫不加察。而州縣之吏與攬納人首尾相應，務為侵擾。山郷百姓擔擎送納，動是數(shù)程，非理退抑，率意改更，令窮樸之民奔走轉換，倍費不暇，自然厭苦，唯命是從。湏扵攬納人?倍價収買，見抄方免追驅，催迫科敷，略無休息。?勱之政若此，豈陛下固邦本安百姓之意哉！又?勱既逼替期，巳謀寄居外縣，扵是葢務。茍媮委政佐幕，勢湏姑息豪猾，假借吏人，若令再任，必有寄名買產(chǎn)，屈法故縱，收恩鬻獄之事，亦非所以全?勱也。況為后來之代者，又是其叔傳正，雖強有占市，人誰敢言。方陛下厲精求治之秋，必不以一州茍便?勱，而使疲瘵之民重不幸也。所有?勱再任錄黃，臣未敢書行。貼黃：契勘處勱見帶權發(fā)遣，其進奏院?供合稱知衢州軍州事，致錄黃誤作知衢州。伏乞照?施行。繳宋?詞頭奏狀，

準中書門下省刑房送到宋?復舊官宮觀差遣調頭，令臣命詞行下者。右臣謹按，宋?天資憸壬，唯利是嗜，出守州郡，以至備官寺監(jiān)，見內外貴幸利權所在者，無不以謟交貨，取得其利而后巳。至艱難之初，亟除待制，出使六路，忠勞蔑聞，罪戾昭著，昨言者論之詳矣。夫赦令之有敘復者，常法也，其予奪則當揆之以天下之至理，士夫之公議而行之。今?自散官用赦復舊官，其為湛恩亦已足矣，乃并以宮觀差遣與之，則它日復有赦恩，將寖復待制之職矣。如待制者，非宋?等輩之所得為者，乃可以赦宥馴致而牽復之乎，如此，則凡能趨利奪便，由徑媚灶，以取美官髙位者，皆為得計，而視英才恬黙沉逸之士為無能矣。然則奔競安得息，而風俗安得厚乎？此臣之所以不得不先事而論者也。伏望圣慈特降指揮，其宋?依赦復官外宮觀差遣，乞賜寢罷轉對狀：

右臣準御史臺牒，十月一日輪當轉對者。臣伏讀改元徳音，宗祀赦令，陛下所以勤恤人隠，惻怛丁寧之意，可謂備矣。豈非以謂人心者邦本之所以固耶？自天下兵動以來，其橫潰四方，為生靈之禍，國家之憂者眾矣。然有叛卒而無叛民。今者江西、福建、湖廣之民徃徃起而為盜，此不可不思其故也。傳曰：應天以實不以文，動民以行不以言。今仁愛之言，聞扵天下屢矣，元元之民必將冀其實也。且朝廷知民之所患，莫大扵科率之繁重，故令提刑司覺察州縣科率者，以自盜?論。夫科率之繁重，由府庫空竭，橫費日加也，不取之民，將安出哉？如此，則雖以自盜定罪，日殺一人而不能禁，其科率之為害，又不如奸?不才之吏之為害深也。所謂科率之錢，官用一二，私取八九者是已。監(jiān)司不桉，與之同罪，所以禁切之亦至矣。然贓吏終不止者，何也？由不擇守令監(jiān)司，而未甞正?吏之罪故也。逺州僻縣，未甞聞使者之足音，使傳忽至，非捜府庫，竭膏血，輟耕獲之夫以挽負，扵道涂，耗糧儲以恱隨行之吏卒，則親舊賔客請托為奸，如是而已，民之疾苦不問也。?吏不桉也。豈唯不桉，又?朝廷而薦之，州有軍期之庫，縣積軍期之錢，如徳音所云者皆是也。然且迭為奸欺，不相?則相持耳。夫監(jiān)司郡守不擇?吏，不正典刑，無額之斂無所稽考，告賞之科不嚴，則雖日下一詔，而奸?之吏不悛也。如此，則徳音之欲去?吏之弊者，尚為有實乎？夫科敷之害，未能遽去也，剝民之財，破民之產(chǎn)，常使其入皆以資公上緩急之須，則元元之民尚無憾也，而所謂官用一二、私用八九者存焉，此民之所以怨也?？h令不能徧知也，則亦擇郡守監(jiān)司而巳。朝廷誠恤窮民，疾?吏，何不遣一忠信才能之使，取一二州科敷侵盜之尤，亷核而考驗之。若其匿文書，庇胥吏，俾使者不得治者，則其奸狀明矣。罷之而對置，又重告賞之格以發(fā)其奸，而?吏得矣。?吏得付之定法，而必行之，如祖宗之時，或可以少警矣。如此而后橫斂之患稍息。藉令不得巳而斂之，悉以資公上之急，而不以肥?吏之家矣，庶?民少安而無怨，則圣主所以發(fā)徳音而下明詔者，非空言也。惟陛下留神裁斷，以安窮困之民，則天下幸甚。辭免權侍講狀。右臣今月八日準尚書省劄子，三省同奉圣旨，差臣兼權侍講者。臣一介愚賤，上蒙恩簡，雖是暫權，然臣伏自惟念，學術淺陋，心力衰疲。今此盡瘁絲綸，尚恐速荒踈誤忘之辠；若侍經(jīng)帷幄，必將有鄙拙尸素之譏。聞命之初，惶恐無喻。伏望圣慈特降睿旨，別選時俊，罷臣上件權侍講指揮。俾安愚分，不勝幸甚。謹錄奏聞，伏候勑旨。十月十三日上殿。

臣竊以謂制誥者，人主所以號令天下而皷動群物之具也。其可不其言哉。臣觀前古訓誥之文，其都俞戒飭吁咈之詞，未甞過其實也。唯其稱而巳矣。昔者有臣如臯陶者。而舜稱其功止曰汝作士，明于五刑，以弼五教，期于予治，四方風動，惟乃之休而巳。有臣如周公者，而成王稱之止曰惟公徳明光于上下，勤施于四方而巳。其稱畢公曰惟公懋徳，克勤小物，弼亮四世，正色率下，?不祇師言而巳。其余則皆相與儆戒訓飭之言也。后丗儷辭絫句，稱頌功徳，如啟事之為者，恐非臣下所當?shù)脪T君上者也。至如西漢，去古未逺，故當時詔令號為溫厚，其詞皆節(jié)緩而思深扵，進退黜陟之間，不為溢言以沒其實。夫號令之出，而使加膝墜淵之語日聞扵天下，非所謂大哉王言者巳。臣愚不肖，?陛下簡拔以當絲綸之任，誠愿竭駑少倣古人之體，以當今之冝，以著陛下徳意，扵訓詞，而無使為天下后丗之所嗤議，亦報効之萬一也。取進止

貼黃。昔唐之詞臣有為魚朝恩之誥，而其詞簡約者，朝恩怒曰。一字不可増耶。由是銜之。而近丗率以詞臣之情好厚薄愛憎，以觀時之用舍緩急，而為訓詞之輕重，蓋不思其為人主之言，而非詞臣之言也。臣竊非之。

臣竊以方今強虜慿陵，群盜充斥，國之大事莫急扵兵戎，人之司命，莫大扵將帥。今舊勲宿將，固巳選而用之矣，惟才之難，不可不兼収而預擇也。臣意文武臣僚之中，或有才略忠勇之人足以為將帥而未用者，儻俾二府與前執(zhí)政扵文臣中管軍臣僚、諸將節(jié)度使以上扵武臣中各保舉一人，簡而儲之，以待將帥之選，亦漢之數(shù)路得人之意也。右臣三月四日蒙恩賜對，進呈上件劄子，未聞施行，謹再錄上進，更乞圣裁。取進止。繳詞頭奏狀。

準中書門下省吏房送到詞頭，三省同奉圣?，胡舜陟特起復，差知饒州，填見闕，不許辭免，不候受告般家，限三日起發(fā)前去赴任。令臣命詞行下者。右臣竊考祖宗故事，臣僚起復，皆縁兵革之事，或見系將帥及邊任寄委不可暫闕之人。今舜陟身自在閭里，而饒州別無事?，兼舜陟近經(jīng)起復，方因罷退，復令持?，今而再被奪情，在扵人子之心，誠為至痛。使舜陟聞命而趨，則是三年之?，乍持乍否，在扵名教，必不自安。所有上件除授，臣未敢命詞行下，謹錄奏聞，伏侯勑旨。

貼黃：臣契勘舜陟必湏辭免，乞候奏到，特降允俞指揮，庶幾授辭兩得其所。臣職在論思，輒敢因事陳愚，伏望圣慈采擇。

繳宣州起復司戶叅軍狀，

準吏房將到錄黃，為宣州奏，司戶叅軍馬允升乞令起復。奉圣?，特起復，依舊在任，令某書行者。右某契勘自來起復，皆縁兵革之事，或見任將帥，或守職邊防，或寄委事任，不可暫闕之人。今來宣州司戶叅軍職事，人人可為，而乃煩紊朝廷，為求起復，徒令人子不得自盡。扵?極之情，而扵事功，初無所補。所有錄黃，某未敢書行，謹具申中書門下省。謹狀

繳江東大使司辟持服人狀。

準中書門下省吏房送到錄黃，江東安撫大使司奏，乞依張縝奏辟持服高堯明起復知建康府溧水縣例，許辟持服人。太平州繁昌知縣，乞差持服人迪功郎胡愨。蕪湖知縣，乞差持服人承直郎閻彥昭。奉圣旨：持依奏者。右某近縁宣州奏司戶叅軍馬允升丁憂，乞令起復，依舊在任。奉圣旨依。某遂具論列。契勘自來起復，皆縁兵革之事，或見任將帥，或守職邊防，或寄委事任，不可暫闕之人。今來宣州司戶叅軍職事，人人可為，而乃煩紊朝廷，為求起復，徒令人子不得自盡，扵?極之情，而扵事功，初無所補。已奉圣旨，上件指揮更不施行。今來江東安撫大使司所辟持服人胡愨、閻彥昭，雖是乞依張縝前例，及朝廷待遇大使與偏郡不同，并繁昌、蕪湖二縣，正是?江控扼去?，又非司戶之比。然胡愨、閻彥昭身非在任遭喪，二縣見今闕官，盡可選求能吏，若皆用持服人奪情起復，終恐創(chuàng)巨痛深，方寸既亂，徒虧禮制，不能集事赴功。欲乞収還前件指揮，下江東安撫大使，令別辟官。如蒙聽采，其髙堯明亦乞指揮罷官持服。所有錄黃某未敢書行，隨狀繳納。謹具申中書門下省，伏候鈞?。劄子

臣輒有愚悃，上瀆圣聦。臣仰蒙圣慈知遇獎拔，每思報効，唯有寸心。蓋筋力不足以備顏行，才術不足以當繁劇，若扵籌思利害，禆補闕遺，又無以効區(qū)區(qū)之忠，則是頑無所知，素餐而巳。茍無人責，必有天譴。此微臣所以常扵出納命令之際，未甞敢懷不盡之情者也。今月七日，中書門下省送到錄黃，奉圣旨，福國長公主臨月，令戶部支錢三千貫文。臣以堂判報行，必已支給。事關賜與，理無復追，遂更不敢論繳，上煩圣?。然臣愚過計，竊恐產(chǎn)乳或滿月之后，儻援此為常，則為無藝。若其他賜予之間，每事如此，浸恐傷財害民，以貽陛下它日宵旰之憂。故敢妄陳瞽言，伏惟采擇。自天下承平，錢帛山積，遂使禁庭宮邸與夫宗戚貴近之家，視數(shù)千百緡僅如糞土，不思民力，輕以費用。臣聞神宗皇帝時，初欲更制俸祿，遣中使咨問李氏大長公主以先朝俸祿之數(shù)。大長公主初不肯言，乆之乃曰：言之使人羞愧。未下降時，月俸五千。臣政和間守官京師，則聞大長公主之女月俸并雑給之物無慮數(shù)百千矣。此國用安得不乏？國用乏，橫斂安得不厚？橫斂厚，民安得不困窮也。且三千緡在今日，亦中人之產(chǎn)也。觀州縣催科之政，關市之征，大抵農(nóng)商貧下之民，錙銖圭撮之所積，鞭撲禁錮之所得者，豈非生民之膏血耶？而取承平以來所謂中人百金之產(chǎn)，王姫數(shù)十年之俸者，曽不滿冨貴之家一?之費，一日之給，此所以天惡人怨，而馴致天下至扵此極也。近年禁庭宮邸與夫宗戚貴近之家，具享冨貴之奉，極驕奢侈麗之欲。皆自古所無有。然其卒也流離狼狽。亦自古所無之苦。此皆不知惜福畏罪仁民愛物之道。故其報如此其酷也。然懷利封巳之人習熟聞見，至今猶以侈大為當然。以嗇儉為削弱。此不可不變也。以邇日昭慈菆宮與接伴麗使之事觀之。則知貪冒者之心未甞，少知戒懼也。夫以昭慈之?，菆宮非園寢之制，近郊非洛邑之逺，而臣竊聞之，費至三十萬緡。接伴麗使初欲自明至京舊例之半，今館伴之使當在明州，則接伴使罷之可也，而置局自如，此何理也？其肯為陛下撙節(jié)財用，不市私恩而専恤國事者鮮矣。今國用不足如此，民力困極如此，養(yǎng)兵賞設官吏之俸、不時之費如此，然未至扵闕絕者，江浙之地尚可征，江浙之民尚可斂而巳。徒見其未闕絕也，因以謂天下之財無有窮盡，可乎？不知一曰闕絕，則禍變不可勝言矣，豈可使至扵闕絕而后急也。此臣所以深憂而切嘆者巳。臣愿陛下以祖宗為法，每扵賜予費給之間，視金帛錢榖當以生民之膏血、國家之基本視之，而無復以近年為比也。夫三百萬之錢賜骨肉之親，而臣喋喋如此者，艱危之時，匱乏之甚，雖至微之物，然積以致多，亦當節(jié)以制度，而與天下共之，所以惜生民之膏血，而痛革近丗侈大之風、貪饕之俗，為國家計耳。太宗皇帝固甞曰：朕為天下守財，安敢妄用。推此心以制用，則天下無憾矣。夫將以痛革侈木之風，貪饕之俗，非陛下以身率之，示之以儉約樸素之實，恐難以法令操之也。臣今月二日因次進故事，甞以太宗、真宗愛惜財用、克勤小物之事為陛下言之矣。乞賜裁覽，則天下幸甚。臣職在論思，仰懷陛下厚恩，不敢不盡愚僣易獻言。無任惶恐俟罪之至。應詔薦士狀，

準尚書吏部牒，準尚書省劄子，備奉十一月十九日手詔，令侍從官舉三人已上，同罪保舉。臣今以所知保舉如后：朝奉郎權發(fā)遣巴州軍州事馮檝，勁直敢言，通理性之學，故臨天事而不懼。甞說二?賊，得其要領，其憂國捄時之志甚切。若備臺諫之選，必能知無不言。朝散郎主管江州太平觀許徳之，端靖有守，宣和初任太常少卿，遽求外補，則其恬退可知，其性行學問可備師儒議論之地。朝散郎主管臨安府洞霄宮許亢宗，靜粹有立，學問亦優(yōu)。靖康元年甞任起居郎。朝散郎。尚書考功贠外郎潘良貴，性質剛方，輔以學識，投閑累?，涵養(yǎng)益深，議論正平，有志許國。朝散郎、尚書司勲贠外郎呉表臣，學有師承，性行純靜。承議郎、權通判臨安府事鄭作肅，嗜學知方，思慮詳審，清修有立，可任以事。右謹件如前。臣所舉馮檝等，如蒙擢用后不如所舉，臣甘當同罪。謹錄奏聞，謹狀。

十月三日，納宰相劄子。

竊以道揆之地，政事浩繁，廢日力者莫如冗長之文書。伏見祖宗以來，應有升黜，或與職名，并湏便帶差遣，一就命詞行下。歴觀典故及舊掌詞命，臣僚文集，可考而知。近?以來，凡罷在京差遣，與除職名知州及在外遷轉者，皆先以所得指揮命詞。及除某州，則又行錄黃，命詞出告。如邇日學士、侍郎、給舍除職與郡，及在外武臣轉官遙郡，并是兩畨行遣，從官則兩次命詞，余官雖降勑，亦是兩次錄黃。如此之?，似亦冗長。欲望朝廷詳酌，倣祖宗故事施行二。

今略行檢具。中書省及后省除如后諸受內降，若尚書省送到取?文書不親發(fā)者，每件各降三名。守闕守當官隔三試，三犯勒停。諸?檢房?檢文書差失，私令改正者，許人告，取?賞罰。諸房玄關照應事，如無施行，止舍人判知。諸房承受到生事文書，并本房舍人背書日。諸得?及入進等文書，本房錄事以下簽訖，赴舍人?扵草，背簽書押。如事有未盡，即稟本省官。諸房簿暦日，以事目計緫數(shù)，本房錄事以下次第簽書訖，暦每日簿，月終并押舍人。諸房應書押舍人文書，令連簽守當官以上赍赴諸房。?簽到稽違差失、應理功過者，巳改正施行訖，即半月具事因狀背次第，書職位、姓名、押字，勘實陳乞，理為勞績。諸錄事以下功過，舍人?注籍，?終比較諸房功過等第，并舍人?依格書鑿，格所不載，聽比附増損，即難依常格與奪者，取當筆官判，諸房?檢勲封賜有脫錯，若輕重不同，不因案驗而糺，正應理功，加本格一等。右謹具呈，欲乞鈞?下?檢文字，錄事等盡行檢舉合行勑令，遵依施行。取鈞旨。北山小集卷第三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