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問?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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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2-06 07:39
?試?問?桷
夫書者,即古之史也??鬃觿h述,自唐虞三典,以訖于周之文侯之命,附以費誓、秦誓,而三墳、八索、九丘諸書,皆芟而不錄。至其約史記修春秋,托始于魯?公元年,寔周平王之四十九年也。褒善貶惡,特書屢書,至獲麟而絕筆。前乎唐虞之所著,豈不過于文侯之命等篇,而去彼取此。溯平王而上,沿獲麟而下,豈無可紀之事,而絕不為書,是皆有深意存焉。司馬子長創(chuàng)為史記,首軒轅以逮漢武,或有孔子所芟者,子長乃從而錄之。后人翕然以為有良史之才,愛其雄深雅健,凡操史筆者,如班孟堅、范蔚宗諸儒,爭相蹈襲,是祖是式,而未有取法于春秋者焉。豈圣言宏逺,匪常人所可擬其仿佛邪?自荀恱倣左氏傳為漢記,體制稍為近古,于是?宏、孫盛之徒,并為編年之書,而學者或忽而不習,終不若子長史記,盛行于丗。司馬公編資治通鑒,造端于周威烈王二十三年,系年敘事,歴漢唐以終五代,勒成一家之言,淵乎博哉,此近代所未有也。其亦得圣人之意否乎?我國家隆平百年,功成治定,禮樂方興,纂述萬丗之鴻規(guī),敷闡無窮之丕績,吾儒之事也,故樂與諸君子討論之。諸君子?心載籍,聞見滋廣,其于書,春秋之所始終,史記、通鑒之所以制作,必詳究而明辨之矣。愿聞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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