荅王深甫論揚(yáng)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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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2-06 21:35
荅王深甫論揚(yáng)雄書
蒙?示鞏,謂揚(yáng)雄?王莾之際,合扵箕子之明夷。常夷甫以謂紂為継世,箕子乃同姓之臣,事與雄不同。又謂美新之文,恐箕子不為也。又謂雄非有求扵莾,特扵義命有?未盡。鞏思之,恐皆不然。方紂之亂,徴子、箕子、比干三子者,蓋皆諌而不從與謀,以謂去之可也,任其難可也,各以其?守自獻(xiàn)于先王,不必同也。此見扵書三子之志也。三子之志?去或任其難,乃人臣不易之大義,非同姓獨(dú)然者也。扵是微子去之,比干諌而死,箕子諌而不從,至辱扵囚奴。夫任其難者,箕子之志也。其諌而不從,至辱扵囚奴,蓋盡其志矣。不如北于之死,所謂各以其?守自獻(xiàn)于先王,不必同也。當(dāng)其辱扵囚奴而就之,乃所謂明夷也。然而不去,非懐祿也;不死,非畏死也;辱扵囚奴而就之,非無恥也。在我者,固彼之所不?易也。故曰內(nèi)難而能正其志。又曰:箕子之正,明不可息也。此箕子之事,見扵書、易、論語,其說不同,而其終始可考者如此也。雄遭王莾之際,有?不得去,又不必死,辱扵仕莾而就之,固?謂明夷也。然雄之言著於書,行著扵史者,可得而考。不去,非懐祿也;不死,非畏死也;辱於仕莾而就之,非無恥也。在我者亦彼之?不?易也。故吾以謂與箕子合。吾之?謂與箕子合者如此,非謂合其事紂之?也。至扵美新之文,則非可已而不巳者也。若可已而不巳,則郷里自好者不為,況若雄者乎。旦較其?重,辱於仕莾?yōu)橹匾印P鄄坏盟榷?,則扵其?者。其得已?箕子者,至辱扵囚就之,則扵美新安知其不為而為之。亦豈有累?。不曰堅乎。磨而不磷。不曰白乎。湼而不緇。顧在我者如何耳。若此者??鬃铀荒苊狻9蕭T南子非??見也。扵陽虎。?敬也。見?不見。敬?不敬。此法言所謂詘身所以伸道者也。然則非雄所以自見者歟。孟子有言曰:天下有道,小德役大德,小賢役大贒;天下無道,小役大,弱役強(qiáng)。二者皆天也。順天者存,逆天者亡。而孔子之見南子,亦曰:予所否者,天厭之。天厭之,則雄扵義命豈有不盡??又云:介甫以謂雄之仕合扵孔子,無不可之義,夷甫以謂無不可者,聖人?妙之?神而不可知者也。雄德不逮聖人,強(qiáng)學(xué)力行而扵義命有所未盡。故扵仕莾之際不能無差。又謂以美新考之,則投閤之事不可謂之無也。夫孔子所謂無不可者。則孟子所謂聖之時也。而孟子歴敘伯夷以降,終曰乃所願則學(xué)孔子。雄以為太玄賦,稱夷齊之徒,而而曰我異扵。是執(zhí)太玄?,蕩然肆志,不拘攣?。以二子之志足以自知而任已者如此,則無不可者,非二子之所不可學(xué)也。在我者不及二子,則宜有可有不可,以學(xué)孔子之無可無不可,然後為善學(xué)孔子。此言有以窹學(xué)者,然不得施扵雄也。前世之傳者,以謂伊尹以割烹要湯,孔子主癰疽瘠環(huán),孟子皆斷以為非伊尹、孔子之事,蓋以理考之,知其不然也。觀雄之?既立,故介甫以謂世傳其投閤者妄,豈不猶孟子之意??鞏自 度學(xué)毎有?進(jìn),則扵雄書毎有?得,介甫亦以為然,則雄之言不?扵測之而愈深,窮之而愈逺者乎?故扵雄之事,有?不通,必且求其意。況若雄?莾之際,考之扵經(jīng)而不繆,質(zhì)之扵聖人而無疑,固不待議論而後明者也。為告夷甫,或以為盡,願更?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