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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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2-05 10:40
菀柳
論曰:鄭箋上帝乎者,愬之也。以謂詩人呼上帝而告之曰:幽王暴虐甚,使我中心悼病。然則上帝與甚蹈當分為兩句,豈成文理?考于詩意,亦豈得通?俾予靖之,后予極焉。訓靖為謀。又以謂假使我朝王,王留我謀政事。王信讒,不察功考績,后反誅放我。如鄭此說,則詩人方呼天言王不可朝,其下文遽言王使我謀之,初無假使朝王之語,鄭何從而得之?可知其臆說也。君子不逆詐,而詩人假使朝王,王必留我謀,而又后必誅我,于義皆必不然也。彼人之心以為斥幽王,言王心無常,不知所屆。考詩初無此意,又與下文不屬,蓋亦其失也。
本義曰:不尚,尚也。蹈,動也,謂警動也。靖,安也。詩人言彼菀然茂盛之柳,尚可以依而休息,而幽王暴虐不可親。今天警動我,使我無自暱近之,又使我安之以待其極。其二章之義皆同,惟言后予邁焉,謂待其可往,朝則往焉。其卒章言彼鳥之飛,猶能戾天,而人心何之不可,我則獨安然當此虐王之時,將罹其兇禍而不去,蓋諸侯怨叛之辭也。錄之以見幽王之惡,人心叛離如此,而王不悔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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